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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) “你姐姐叫程霜吧？” 听到这句话，程雪脸色“刷”的变了，她盯着徐岩，道：“你想要说什么，你想说你认识我姐姐，还是想告诉我我姐姐还活着？” “哈，你这个男人，还挺难缠啊……” 徐岩声音平淡地打断了她：“程霜，当过兵，而且还是侦察兵，退伍后去了沪城，跟了一个名叫顾南风的老板，还成了他的情人。” 程雪一下子被噎住了，她瞪大双眼，难以置信地看着徐岩。 “你……” 最终，程雪只说出了这一个字。 “你可没你姐姐漂亮。” 徐岩最后补了一刀。 程雪一下子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，跪坐在地上，双臂扶住桌子，一双眼睛，死死地瞪着徐岩。 徐岩也望着她，一双明亮的眸子里...